一笔飞白;

我是明白。也希望自己能明白。

等你清风一地。

千竹是我小学和高中同学。
一学期之前。
我:为啥我这么不好看啊
宋千竹:神经病
我:唉,人丑就是不好
宋千竹:别吭气儿
昨晚。
同学来问我:白白,千竹对我们谁都超级皮,我们谁都降不住她,我问她这班里还有谁能管住她没,她说,白白生气可以让我一秒萎。所以你们是啥时候认识的啊
我:╭(°A°`)╮四年级吧
同学:她对你真的超级不一样啊
我:还好吧(๑•ั็ω•็ั๑)
今天。
宋千竹拿着绿茶杯和宝宝勺来找我:明bie姐姐给我唱歌吧,昔言
我:啊,我唱歌不好听
千竹:没事我就想听你唱
我:噢,年岁过霜降后碾入半叠墨……啊,卸妆问铜镜,长调短叹一场,落幕各分散,哪个爱我真容颜╭(°A°`)╮
千竹:我!

存戏。

剧情:叶二死前神游遇到少女时的自己,少女叶梦见了女皇叶。好像有点水仙,可以说是相当无聊了。
叶二:常甯。
少女叶:明白。就是我

(๑•ั็ω•็ั๑)(๑•ั็ω•็ั๑)(๑•ั็ω•็ั๑)(๑•ั็ω•็ั๑)

你是我的将来,
我是你的曾经。

叶卡捷琳娜二世·阿列克谢耶芙娜
黑夜笼罩着俄罗斯大地,像撒旦降临人间,肆无忌惮地释放黑暗。
她已经不再年轻,当初说要让欧洲匍匐在她脚下的意气风发的誓言,怕是无法实现了——但若是她有两百岁,她一定可以实现。
可无能的庸医只知放血治疗,这让索菲亚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她安静地望着屋内三叉黄金浮雕的烛台摇曳的烛光,它微弱却照亮了黑暗。这让她仿佛看到了很久以前的新婚夜晚,看到了她失去挚爱的夜晚,看到那个终于下了决心要杀了自己丈夫、坐上沙皇宝座的夜晚。
忽然,她看见了以前的自己。穿着绿色的荷叶宽边洛可可裙,在百般地讨好自己曾经的丈夫——彼得。即使他的脸上一直挂着鄙夷和轻视的表情。
一瞬间,感慨和酸楚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她摸索着胸前的银色十字架,月光给它渡上了一层神圣的颜色
“亲爱的,如果你知道你一心一意要讨好的人,你的丈夫,即将背叛你。你还会义无反顾地对他好吗?”
她知道她不能听见,她只是在安慰自己。

索菲亚·弗雷德里卡
夜色如墨,浓云低约渐隐了珠星璧月。提着裙儿依依辞别爱慕的人,坐在书桌前,轻快地写下少女的憧憬。烛火缱绻中映照得她眼瞳分外明亮,宛如长夜中的第一缕微光。“我今天见到他了,也许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美好——但一定要让他成为我的未婚夫。我要做王储的妻子,嗯…未来的皇后。”
更衣入睡,无尽的思绪像潮水一样漫过头顶,恍惚间听到沧桑的声音响在周围。一张熟悉的面孔浮现在空中,——那是索菲亚自己,只是多几分威仪。她走近了几步,将那人的风光与荣华看得更加真切,不过这似乎都要成为曾经了。
“我的……丈夫?”索菲亚看向那人胸前的十字架,无奈道“可他好像不愿意成为我的丈夫。”

叶卡捷琳娜二世·阿列克谢耶芙娜
这几年来她的身体变得逐渐僵硬,最后连做表情都变得困难,自然也无法再承受皇冠之重,无法再举起女王的权杖。
“你能听见我的话?”她吃力地颤抖着将银色的十字架抬起,对着那个年轻的女孩,曾经的自己说“他会的,他不得不,因为伊丽莎白女皇会指定你为她侄子的未婚妻。”
“看到这个了么,你将和他在东正教堂里成婚,这是牧师亲手为我,为你戴上的。”索菲亚眼前出现了那个为了让自己穿上婚纱更美而让侍女将束腰拉到二十英寸的自己,不由得扯出了一个笑。
曾经自己也是那么地爱他——强迫自己爱他。
“你将成为俄内除了伊丽莎白女皇之外最尊贵的王妃。”她的声音充满了沧桑感,却很轻很细微悠长,像吟唱圣经的教徒“可惜,这会毁了你啊,也会成就你啊,只不过亲爱的,你将不再是你自己了。”

索菲亚·弗雷德里卡
打量了那厢殿内的金碧辉煌,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向往转而黯淡,“他……”默然记下了那些话,肃穆了神色“如您所言,您的路也是我的选择,我想知道。”
她抬起手想触碰那过于真实的画面,又放下了。反复地踱来踱去,话语含在喉间却好像哽住了。她言辞恳切“皈依东正教,嫁给彼得,拥有权力与尊贵,可我……可您,距离最初想要的已经偏差很远。这样正确吗?”

叶卡捷琳娜二世·阿列克谢耶芙娜
“没错,亲爱的,你和我不过是两国联姻的牺牲品。”索菲亚用带着像是母亲的慈爱,又像是神明怜悯的目光看着她。
“曾经我怀着对婚姻的向往,对爱情的希冀,义无反顾地答应了这场由权利争斗而产生的婚姻,我以为他爱我——”
他不爱她,他也不可以爱她。
“直到我亲眼见到他在花园里和一个半裸的女人亲热,我就知道,我的梦想该破灭了。我对他们开的那一枪就是宣誓着我对他爱的终结。”
他可以爱任何人,却不可以爱我。
索菲亚缓慢地讲完了这一段故事,平静得就像不是她经历的一样,忽然喉咙涌上一股腥味,胸前的银色十字架沾染上了血的红色。这也是索菲亚最喜欢的颜色,女皇皇冠上最闪耀的红宝石的颜色,也属于虔诚的东正教徒的颜色。
“后来,我爱过很多不同的人…”

索菲亚·弗雷德里卡
“牺牲品……可您和我都没得选,不是吗?”
伸出白净的手抚上那十字架,触及金属的冰凉。澄明的两汪秋水对上那人双眼“以后的路”坚定了眼神“您走过的,我还是会走,您爱过的人……再说吧。不过我要更加从容才是。”掏出手绢为她拭去唇边的红,又握住她的手“如此,愿您得以安息。”
随着梦想破灭、希望散落的话语落地,昏黄的大殿忽的变为一片黑暗,那威严的女皇面容也模糊不清起来。
“原您得以安息。”索菲亚口中仍念着。

叶卡捷琳娜二世·阿列克谢耶芙娜
“但我并不后悔,你也不会的,我本可以攻占这一切一切,若不是…若不是……”
熬不过这命定的归宿。
索菲亚看着那轻柔的半透明的手,那真是宛如上帝后花园的杰作,她感到柔软抹去了血污,也抹去了这一生的泪与恨。
索菲亚颤抖着抬起她那一双托过王妃冠冕握过女皇权杖,却又饱经岁月风霜的手。轻轻地握紧了她,但是索菲亚的目光已经开始涣散,原本宛如祖母绿一般美丽的瞳孔也失去了光芒,那双灵魂体一样的手,从她的手中流去。
索菲亚笑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真心地笑过了,她对着那即将消失的幻境,张了张口,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但那口型分明是在说——
祝你好运,亲爱的。

索菲亚·弗雷德里卡
回握住那满是岁月刻痕的手,“我会的。”她道。
一片混沌中她看见远方的尖顶大教堂,还有薄雪中送葬的长队。寻常乡间的小路上有冻死的雀鸟,且将它们的凄鸣当作赠与女皇的哀歌。
索菲亚在惊惶中睁开眼,床边金雕的烛台上还燃着乱跳的灯火。双手还有些微痛感,太过真实的梦让她不知所措。
桌上是彼得派人送来的鲜花,被她放在花瓶中好好养着,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她举着烛台打开窗子,将花瓶扔了出去,“任它去吧。”她想道,随后又沉沉睡去。
(ง •̀_•́)ง(ง •̀_•́)ง(ง •̀_•́)ง(ง •̀_•́)ง
扔花是我的私心,崩得相当彻底。可是彼得太渣实在忍不了啊。

这是一场有深意又无聊的戏。

#非常无聊,非常草率,非常辣眼。
背景:俩人小时候是好基友长大了一起进宫,傅爱权力江爱帝哥,俩人都爬到高位,江确认一下傅会不会成为自己的阻力啥的。
江尽欢:我。
傅锦欢:我基友。

夫人。江尽欢
看那人行亟亟,礼罢也随着赶出去,遥唤“锦欢!”
她住了步子。江尽欢笑道“可是有甚急事儿?走得这般匆忙,竟连个准都不请。”

贵妃。傅锦欢
转身瞧着她,答“屋里那股子脂粉味实在闻不来,不过一晃时便有些不适,左右道了安后也无甚要紧事要理会,就思忖着先离了。”
见她过来,唏道“你仍是风姿绰约。”

夫人。江尽欢
“谢你夸赞。”并未理会人答语。细步走近了她,依旧带着春风般的温婉“你也仍是,雍容华贵。”
“自你我各封了一宫主位,竟再无话了。”
尽欢蹙了蛾眉,“再话,是我要问你心之所善。”

贵妃。傅锦欢
精心描绘的眼角彰显的尽是无双的盛气“从一开始,一切都不同。”
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转而望向天边,尚是初晨,云雾氤氲,和着袅袅晨光,那么不真切,如我也如她“我心向山,君心向水。”

夫人。江尽欢
“山与水,总是一同入画。”顺着她的目光一同远望,带着些料峭的秋风吻过脸颊,凛冽了尽欢的眉眼。“你和我,也向来是在一处的。”

贵妃。傅锦欢
“陛下天颜,你往边上一站,自是般配极了。”

夫人。江尽欢
闻言双颊生霞,心中忽的释然了。解颐“那就祝你,天福永享,荣禄不尽。”
尽欢端庄施礼,又如儿时一般为她理了理鬓发,未有他话,扭身回了。
(嘛,有些水了。)

这是一篇定情戏(。)

#大概是民国设定?吧。
#八月的戏,年代久远。
#江逢春:我。
秦宣晔:常甯。
#短。短。短。短而无聊。慎。
#顺便扩列,欢迎骚扰x。
————
江逢春
她悠悠醒转,枕畔还留着余温。素手勾起窗帘推开窗,檐外落雨如薄烟,淅淅沥沥地低吟着这支誓卫家国天下的讴歌。
瞧着日历,这天正是他出征的日子。只享受着爱人的细致体贴,未料这日子来得如此快。她一早就明白,乱世之下,铁血忠骨埋黄沙,就是他注定的归宿。
她用过早餐,下楼寻去,见那人戎装已在身。他背对着她,面向敞开的门。
“该走啦?”
语调依旧温柔如静水,以后该温柔给谁呢。她想。

秦宣晔
他站在敞开的复古式门前,阳光透过庭前的碧色梧桐稀稀疏疏地撒了一地,打在他如雕塑一般的面容上,久久无语。
“嗯,该走了。”深色军装端得肃穆,军徽上金色流苏长穗彰显着其人的身份,他手中拿着那顶象征着英雄相争的军帽,默了许久终究还是没戴上,转头看她,深邃的眼里暗藏着波涛浪涌。
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捋着鬓边的碎发,像是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要印在心底,长着粗茧的手滑过她的面庞,停留在轻巧的鼻尖“你瘦了。”

江逢春
在他向自己走来时,她敛起离别的愁绪,梨涡漾起,笑颜如初绽的娇花,隐藏着脆弱,以美好示人。她眼睑低垂,盖下少许不安,羽睫颤得像花园里振翅欲飞的蝶翼。“再过一月,你也会瘦的。”
她贪恋这片刻的温存,眼下的时局刹去了她的所求,她不敢奢望一朝享得天伦之乐,只恨不能长久。
他手滑过她的面颊,一路将她细致地轻柔地包围,包围在人间四月天的明媚里。

秦宣晔
“我宁愿将你瘦的,瘦在我身上。”面前颤抖的羽睫宛如折翼的蝶,在暗云流动下瑟瑟发抖,又故作坚强地展翅而飞,看得让人心中一揪,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他闭了眼,感受着软玉温香。
“春,我…”他欲言又止,只好抱紧了些怀中的人,轻轻缓缓地叹了一口气,悠长得就像亘古穿越来的风“我答应你,我一定拼尽全力回来,若是…”
他欲言又止,光为他硕长的身打造了一个更为高大的影,将她笼罩其中。
“你尽管换个好人家。”他不知道怎得,竟认认真真地将这句话讲了出来,明明他是如此在乎,不愿拱手让人的。
侧头在她面颊上落下清清浅浅缠绵的细吻“春啊…春…你要好好地…”

江逢春
调笑一般道“你瘦狠了,可就扛不动枪啦。”
越是故作轻松面上越是挂不住,心下有些酸涩之意,倚在人怀中,声暖软一如初见那日的春风。“你少说胡话,我哪也不去,哪家也不换。”
伸手搂了他脖颈,迎着他,温凉触感落在面上,阖眸也拦不住决堤的泪水。“我会珍重。家国为先,你也莫念我过多。”“时间不等人。那就盼你回来,再与我谈论未谈论完的古籍吧。”

秦宣晔
敏感的唇触碰到潮湿水意,只管一点一点吻干她的泪水,最后面庞拉开了少许距离,握住了她纤弱的手“答应我,不要再留了。”
深邃不见底的黑眸不舍地望着她,如蜻蜓点水一般迅速地掠过她柔润的唇瓣,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保重。”
他捻了一旁军帽的帽檐,庄严地戴在了头上,迈步走出那扇藏着无数美好眷恋的门,迎着风的暖意穿上了那件披风长衣,顺着行走的速度缓缓地将眼镜从鼻梢推上,沿着那被树荫掩映着的路走到了尽头,推门而出,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对她一笑,只留下了两个字“等我。”
——
(我都写了啥?啥???)

这是一篇你听我解释我不听我不听的分手戏

没错。
这是2015-2016年寒假时候对的,又是之后陆续补完!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们在对什么!!

秦氏:许离
苏氏:我

梗:
“你听我解释”“我不听我不听”“那算了我也懒得给你解释”“分手!”“分就分”

婕妤秦氏
近日宫里头的传闻听的心口发堵,遣了宫人前去修仪那通报婕妤造访欲探个究竟。
步子急得噔噔作响、钗环相碰叮当不绝、进殿问安后,像着过去般兀自坐下“还未恭贺姐姐晋封之喜,近日姐姐可还舒心?”

修仪苏氏
我撑着腮斜斜倚在小榻上,疏懒入眠。自我那日与贵妃话罢,心思愈发的深重,时时只得浅睡,梦中的魑魅叫嚣个不停。
熟悉的娇音传来,我徐徐睁眸,顾盼淡扫过那人“我舒心得很。”

婕妤秦氏
方才步子走的急,额角微汗溢出,稍坐片刻便生凉意,眄顾四周墙角冰霜,低声嗤笑:“宫里头的人惯会趋炎附势”
睁着杏眼儿托腮盯着她良久:“姐姐可舒心了,妾心里头发堵”
敛袖伸手捣鼓着案上茶具,自斟了举至鼻尖“以往不曾在你这尝过此茶,如今细闻着到与贵妃殿里的无疑”

修仪苏氏
我不置一言,一时静默得教人发慌。良久,我似乎听到细微的火星迸射之声,香炉中青烟冉冉升腾,在空中打旋儿,消翳。
我屏退左右撑起身儿“如何发堵,说来听听。”

婕妤秦氏
瞧着她懒怠的模样,拖的越久心越发慌:“相识一场、我与你明人不说暗话”
青葱玉指细细磨砂着青瓷茶碗、心里忐忑着双眼直盯着那盏中绿茶:“那位是给了你何等好处?位分?或是子嗣?”低语喃喃:“她岂会这般好心?”
掷盏于那案上、发出细微铿锵响、迈着步子走向她:“她当初如何对我们的你可是忘了?姐姐!”姐姐咬得极重。

修仪苏氏
“不知当说你愚昧还是坚定。”
斟酌一番,我终是迎上她的目光,望着她眉眼温柔如旧的形状,竟觉陌生,心头忽而被甚缠绕着勒得生疼。我吁了口气儿,强作语调轻松“谁会对谁赤诚相待,我何必在乎。我与贵妃互取所需,这不是宫里最常见的么。”
“那些个大义,你还是留与陛下讲罢。”

婕妤秦氏
她一句何必在乎让自个的满腔情谊冲了个透,心凉的彻底,半晌喉咙也蹦不出一个音来。颤着身子,攥紧了手,声也凉了:“你还是不信我。”
晃着身子后退了几步,双眼红了透:“利欲熏心,你也不过如此”抬手一把抓下髻上双鱼戏水玉簪“砰”的一声掷于地“玉碎断情!”
发丝纷乱遮住了她的神情,只传出那字字珠玑:“妾便等着,等着您承着她的恩接履于云泥之上!”

修仪苏氏
玉的碰撞清脆如斯,我心中瞬而炸开千万声歇斯底里的蝉鸣。不经意间我瞥见那温润的白玉剩了半截躺在深朱毯上,另半截不知滚落何处,好像我不知何所寄一般缄默不宣。我摸上鬓边簪的那支玉缓缓抽出,起身将它搁在案上,动作小心得近乎虔诚。
“它们本是一对的。”
我慢步踱至她侧畔,轻撩她青丝于耳后,“是你自己把它毁了,可我不会断了自个的完壁。”

婕妤秦氏
瞅见她那虔诚的模样儿,心如刀绞。她那丝丝缕缕的温润的气息还缠绕在耳畔,不轻不重的一字一句直击心底,睁大了眼目光灼灼紧盯着那雕花檀木案上的玉簪,心里头不愿退却一步:“道不同不相为谋”生性骄傲的她从来就不愿退而求次寻得瓦全。
扶髻正钗理裙整装,又复了先前光鲜模样,眸杳凄凄,声儿清冷:“修仪这簪儿,妾……承不起”不等那人接话,搀扶着婢子靡靡而离。

修仪苏氏
我看着她迟缓的身影,竟难寻青春风华。我嗓音略哑恰衬得这般光景“不送。”
沙漏又计过了半刻,暖阳脸上渐染红晕,照得甍宇琉璃瓦一片脉脉的瑰丽,折出的金泽荧荧煌煌,却难入我心窗半寸。我直起身坐回原处,轻轻呢喃“殊途何以同归”,却被蝉的一声声欢叫盖下。

这是一场年代久远跨越春秋的戏

去年十二月开的戏,对方弧到今年四月又接着断断续续地对完了,现在才找到它。
看看去年的戏风,唉,都认不出来是我写的了。

秦氏:我
孟氏:君衾

梗:秦氏依孟氏话陷害旁人被察踪迹,来寻帮助。
饰秦氏
嫔。秦氏
自那处回了心惴惴,辗转妃榻无眠。
终是放心不下,眼见着霜露浓重,罩了高耸狐毛领儿厚实披风,择数红炭置手炉内捧着,唤婢掌灯便匆向承乾宫中去。
迨至瞧着烛映人影,细步近前儿叩门。

妃。孟氏
斜倚妃榻而眠,梦遇秦氏败露,帝大怒,下令彻查,斥己于冷宫。
惴惴而醒面露惶色,挑眉视案上烛影儿曳然,方敛了心神。正欲唤了婢子,忽闻叩门之声,拢了衣袖,见来人是那秦氏,邀其入殿,素手抚颡浅按“你来作甚?”

嫔。秦氏
一礼“请您安。”
入殿挥袖摒媵,四顾无人才闭户落闩,借灯幽微察色。忖几许犹踟蹰道“妾事不效,此番设计恐难成。瞧您神思不甚宁……是为此事?”

妃。孟氏
挥了挥手,眉角尽是倦怠“免了。”
拿起案上刻纹小剪挑起残尽灯丝,忽的想起方才余梦,不由心悸。姣好的面容染了三分寒意,挑黛言“宜嫔何故深夜造访?”

嫔。秦氏
抑住了不安神绪,声儿中掺了恳切与怆然“妾无用,观今宫中势态,要了这事还得劳费您神思。”
微顿又道“万望您相救——”

妃。孟氏
闻得哭啼声,心里不由烦闷。听她哭着道了缘由,知是秦氏行事败露,不禁慌了心神儿。思索了许久,强制下心中余悸,面儿上未显神色,冷冷道“宜嫔此为何意,本宫未曾交代你做过些什么事儿,余秋燥闷,宜嫔日夜难寝,怕是糊涂了。”

嫔。秦氏
不由得生些愠色,直道“您何必反作此态。”
言出怔了怔,垂首攥紧了袖角摩蹭着精致的绣纹,细细理着万千思绪,指尖微泛着红。
“瞧这势头,若是他朝妾落了条罪,您也必不能讨得好不是?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事已至此,您又何须急着撇清关系。”

妃。孟氏
闻得宜嫔语气,摇头轻笑。芊芊素手捧起案上茶盏,递于面前人儿“本宫一贯做事清白,何来撇清之说?宜嫔说了许久,怕是渴了,且喝口茶润润嗓子。”
自顾执了茶盏,轻呷一口,言“这茶回味清冽,去郁除燥之功,宜嫔觉得如何?”

嫔。秦氏
见她态度,心下不禁烦闷。
那一股清香味儿沁入鼻息,也忽觉唇舌干燥得很,搁了暖炉子双手接过,却是有些颤,强镇定了情绪,语气略带生硬“谢您。”
茶汽扑面至,小啜了些,只道“确是如您所言。”

妃。孟氏
指尖不急不缓的摩挲着茶盖边沿,凤仙汁子染就的蔻丹红的惹眼。一字眉儿紧蹙,抬眼望了身前人儿半晌,心中计较了许久,终是怕秦氏不堪在众人面前吐露些什么。狭长的凤眸轻眯,睨着眼前衣着端端的人儿,不疾不徐道“踪迹可已教那人发觉?若已发觉,且先静观其变,方知以静制动,犹可自保,如若出了差池,本宫也自会保你无恙。”

嫔。秦氏
“您教训得是,妾是一时慌乱了。”
搁下盏子诺诺道“她许是……瞧见了,却不知是妾。”挑眼皮一瞄座上华容贵人,揣度着她心思。“只是宫中人多眼杂,要知是谁,不是甚难事儿。”

妃。孟氏
炉中香料燃尽,合欢香气漫入鼻端。听了秦氏所言,紧蹙的眉儿竟也渐渐舒展了开,心中仍不免存了三分忿意。抿了一口清茶,远山轻挑,唇畔噙了三分讥诮“宜嫔自诩行事稳当,怎又出此纰漏。”
斜倚软榻,话锋一转,侧首瞧她,朱唇轻张“长宁殿风水甚好,宜嫔这些日子便不必出来请安了。”眸中闪一抹阴鸷,不过须臾,教人难辨。

嫔。秦氏
“妾凭您差遣未有甚差错,怨得她们偏要相抗。”言至此眼圈儿已微泛着红,像是被烟熏着。那青烟升腾教人心悸,得她这话怔忡片刻,心已凉了半截儿。入了敌阵的棋哪还有生还余地,执棋者断然舍弃亦是明智,只是不知来得这样快。
思及急慌慌一礼“妾告退,不扰您安歇。”便几步退出殿堂。暗忖余下时候,还需觅一退路。

妃。孟氏
透着哽咽的话语蓦地扰断了思绪,瞥眸望了眼宜嫔憔悴的模样儿,无端惹人心怜。嫣红的唇瓣张合想说些什么,终是未露神色,只一句“退下吧。”
游离的眼神瞧着她步出寝殿,内心莫名的生出一丝怅惘。双眸轻阖,末了摇了摇头,似是叹惋又似自嘲。饶是宜嫔忠心于我,弃车保帅,自古如此,宜嫔……亦是。

这是一篇经历坎坷的戏。

从自戏到对戏到精分,的确挺坎坷的。

主题:安乐
梗:薛氏承不住风雨摧残死心了谢氏来劝无果。
谢秋水:我
薛安:许离

宜妃。谢秋水
落霞将长天染得殷红透着夜紫,云镀着一层瑰丽的彩边儿。
我自皇后处昏省出来,看着姿容各有春秋的莺燕笑闹四散。我将步子放得极慢,步步都斟酌着踏下,端了副庄重典雅的仪态,越行越是荒僻,像是走过了我这一生的荣华与苍凉。我摒退了随行的媵人,兀自推开那褪了漆的木门,惹起吱呀旧响。屋里的烟味儿熏鼻,我抬袖掩面,见那人跪在结了蛛网的金像前念着梵文,木器有律地相击响声沉闷。思及她昔日那副意气风发的风华,心湖泛起酸楚。
“你这般祈求,你的神佛可听得见?”
我恨,恨她的懦弱。

庶人。薛安
清风阵阵扫过翠竹残叶婆娑作响,和着金殿里传出的断断续续的木鱼声,寂静清冷的极致。
她一袭月白衣裳跪坐在那圃团上,一下一下敲着木鱼转着那佛珠,未施粉黛的檀口念念有词。
这一下木鱼敲碎恩怨,两下木鱼敲碎恩情,三下木鱼敲碎尘世。四下木鱼求得安稳,五下木鱼许他安康。
破旧的木门发出了吱哑声,刺耳难听的惊碎了她的清梦。睁开凉薄的眸里头是一潭死气沉沉的秋水:“佛渡众生。渡你。渡我。这一隅安康,便是他给的。”
木鱼几声轻响细碎敲断了她的话“痴念是劫”

宜妃。谢秋水
佛前供奉的香烛白烟袅袅,经年的窗儿狠打在墙上,风吹动了微光不住的摇曳。我听她话哀寂如一潭死水,不由哂道“听你这论调,明儿便要参悟成佛了。”
我端立着俯视那可怜人,面色苍白身段清瘦。她脾性本是倔的,怕不禁这般言语。我于是思忖片刻,学着她那腔势平静念道“贪足愈嗔,嗔甚愈痴,痴念不是劫,你的劫是作祟奸人。佛以此验你,你岂能反祈他去。”

庶人。薛安
栊外落霞与孤骛齐飞,栊下杂草绕殿丛生。夕阳在那掉了漆的木门上稀稀疏疏落下斑驳竹影,更衬清幽寂静苍凉。
破落殿里头燃的是檀香,味儿清淡使人儿安宁。案前供奉的是一尊小佛像,盘着腿端坐着,那阖着的双眼似是在取笑她的自欺。她嘴里续念着:“诸行无常,一切皆苦”
木鱼声止,她双手合一,貌似极为虔诚,顺着那人话儿念:“贪足愈嗔,嗔甚愈痴,戒痴戒嗔,始登极乐”
木门大敞徐风而来混着世俗勾起了她的过往,身子不可觉察的颤了颤,叩首三拜,颤着直起身子迎视她:“我不祈他渡我化劫,只祈这一方净土。许我安乐平稳”话里掺了幽幽的哀,哑了嗓“我,赌不起”

宜妃。谢秋水
我嗤道“你辜负人生这一遭。正眼儿瞧也不瞧便知赌不起,是知难而退还是不愿前行?”
风推开门像是窥探着隐秘,我惊得心头一颤。却思及这地儿不会有人来访,果真是清净了。
秋叶瑟瑟争相叙讲,西风穿堂而过,毫不温柔灭了案上香烛,如同灭了人的心火。“我不清闲,佛更有天下苍生。便是有儿时情谊,谢秋水也不愿多瞧你这副颓败模样一眼。”

庶人。薛安
她将锦绣前程摊作宣纸,等她的君王为她描摹,却也没能止住旁人的泼墨。“薛安一生,有幸识你。”她坚定的一字一句。西风穿堂颤动着青灯烛火,她抬手去护,却被毫不留情的吹灭,怔怔念了句“青灯灭了”薛安的心也死了。
往事依稀在眼前肆无忌惮的倒带,她眼角盈满的泪迟迟不肯落下,干哑的声儿毫无生气“你又何必激我。我只知这守着青灯的日子比往日红尘里快活安乐。”

宜妃。谢秋水
我无声冷笑,笑她沉沦。“但愿你是真安乐。”指着东边“看她稳居凤座前程锦绣,你为她铺路却安乐了?”怒其不争恨不得从她自欺欺人的安乐梦中打醒她,眼眶微泛着红。
后退几步扶上门框,稳了身形,怒极嗤道“罢了,这倒真配你这薛安。畏惧站起畏惧前行,守愚守安。”
抬眼落霞褪去,月辉渐染。回头看了眼那破落的屋,含混不清吐出句“神仙难救”便再未见她。

庶人。薛安
断线泪珠极力隐忍,想要呐喊却如鲠在喉嘶哑无声。
夜幕悄然而至,没了青灯相伴,昏暗中看不清她的神色。她再次跪在蒲团上,那一声声沉重混乱的木鱼声出卖了她看似虔诚安乐的模样“罢了,阿弥陀佛。”只听门外的人走远了,她才淌下两行清泪。
许久,她阖上了双目,伴着袅袅檀香,枕着她的黄粱,渡她的南柯梦。梦里,她还是那个芳华绝代的薛氏,享着君郎的系膀之宠,听着儿郎奶里奶气的呼唤,还有那瑰丽的锦绣山河,还有潺潺流水燕雀啾鸣。
同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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